茹,小心试探地问:“茹儿看到这里面的相府小姐,可有羡慕?”
冯茹接过书一愣,“羡慕?”
“难道不羡慕对方觅到如意郎君?”
冯茹无语,“这书是我从吉儿那臭小子那收的,他年纪还小,我怕他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被带坏了性子,就索性收起来替他保管,刚才不过是闲来无聊,随手拿过来打发时间。”
“至于这书中的相府小姐,”冯茹嘴角微抽,“这写书的大概是没见过相府小姐吧,哪个世家官宦人家的小姐出门不丫鬟婆子前呼后拥,围得死死的,生怕被冲撞了,就连我家,虽然我爹向来节俭,可每次我和母亲出门,也都是李叔带着护卫相随,怎么会和外男下榻一个院子,还能私会,这简直是坏我们名声,至于那个里面的张生,身为读书人非礼勿视不懂么,我看写这书的背后之人也是个不知礼法的。”
说到这,冯茹脸上有一丝不悦。
林风听了,简直想给冯茹鼓掌,不愧是他爹冯相的闺女,看看这思维,看看这逻辑,杠杠的。
果然,聪明的人,不是一本话本就能忽悠的住的。
林风也笑着说:“这背后写这话本的,不仅无德,还无才,我敢打赌,这话本一定不是考上科举的写的,你看这最后说,张生考中科举,中了进士,与相府小姐门当户对,最终宰相同意,两人结为夫妻,这简直是笑话,科举一年一次,一次科举中者少则几十,多则上百,在皇帝和宰相看来,不过如同韭菜,一年一茬,有什么好稀罕的,而且新科进士授官最高才七品,这张生还是寒门,一个七品寒门芝麻官,如何能同百官之首的宰相门当户对。
这也幸亏是话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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