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将人治好。
此后便如同家人一般待在她的身边,一晃就是七年之久。
赵泠攥着这个荷包,只要一想起阿瑶落在谢明仪手里,定然要受不少苦楚,便心疼得说不出来话。
成亲前一晚,阿瑶把这荷包交到她的手里,比划着手势说,怕自己带身上弄丢了。后来一夜未归,直到赵泠嫁入了谢府,也没等到她回来。
谁曾想阿瑶那个傻姑娘,就因为赵泠说不想嫁给谢明仪,便上门刺杀。结果人没杀死,自己反而被当场抓获。
想到此处,赵泠擦了擦眼泪,将荷包仔仔细细地收好,这才合着衣裳睡觉。她知道谢明仪还没走,因此也不敢睡太沉,生怕半夜那厮过来动手动脚。
一夜睡得迷迷糊糊,恍然想起谢明仪被她刺了一剑,会不会死在她的房里?醒来之后,翻来覆去睡不安稳,生怕他真的死在了自己房里,实在晦气。
于是借着屋里的一点月光,猫着腰,轻手轻脚地往隔间走,屋里黑漆漆的,仅有几丝月光,隐隐约约可见家具的轮廓。
忽然,脚底下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,她一惊,赶紧往旁边退,一脚就踢了上去,耳边立马传来一声闷哼,眼前也骤然亮了起来。
谢明仪裹着一床薄毯——此前他万分嫌弃地丢在地上,手里提着小油灯,昏黄的灯火照在他的脸上,说不来的冷冽,他神色难看,咬牙切齿道:“赵泠!深更半夜的,你又玩什么把戏?”
赵泠听他说话中气十足,不像是要死的人,暗暗松了口气,理直气壮道:“我口渴,下来喝口水也不行么?你以为本郡主是什么人,难不成半夜不睡觉,偷偷跑下来,就为了踢你一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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