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砸了下来,皇上盛怒,不牵连宁国公府便算圣恩,哪里有人敢去求情。
因此,有些话并不好说出口。皇后瞥她一眼,暗暗得意,明面上道:“太后,他就是元嘉郡主的夫婿,谢府的嫡出公子,现如今是当朝首辅。”
“那快让他上来,让哀家看看。”
谢明仪只得上了玉台,冲着太后拱手道:“微臣见过太后。”
“好孩子,快过来。”太后一手抓着一个,将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,满脸慈祥道:“阿泠是个好孩子,你也是个好孩子,从今以后,你可要好好对待阿泠。她可是哀家的心头肉啊!”
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,谢明仪下意识地想将手抽回来,余光瞥见赵泠眼尾通红,一副随时随地都要哭出来的模样。竟迟疑了。
外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,宫人道:“武陵候府赵姑娘到!”
赵泠微微一愣,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来,顺势在太后跟前落座。
台下站着的女子,穿着一身浅绯色裙子,身段极佳,生得标志,隐隐同赵泠有几分相似。一进来便行了一礼,太后问:“这又是谁家的?”
皇后道:“武陵候府家的,闺名玉致。”
“什么玉致?哀家不记得了。”太后拍了拍赵泠的手背,怎么都看不够似的,满脸和蔼道:“晋阳啊,你今年十六岁了罢,看上哪家的公子了?说起来哀家听一听。”
众人一愣,还是齐贵妃率先反应过来,笑着圆场道:“哎呀,太后这是有些倦怠了,要不然臣妾扶您下去休息一会儿?”
赵玉致脸色难看,太后早不倦怠,晚不倦怠,偏偏等到她来的时候。目光从萧子安身上划过,心脏
第12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