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娘想了想,便道:“那便不见客,就说郡主身子不太舒服。”
那丫鬟满脸为难,结结巴巴道:“可……可是赵姑娘她……她已经进来了,很快就要到院门口了。”
赵泠听得这一句,太阳穴又闷闷地作痛。索性就唤了隽娘进来。
“郡主,您若是不想见,奴婢替您推了去?”
“不必了,行得端,坐得正,我为何要怕她?”赵泠已经起了身,披了件撒花蜀绣的外裳,淡淡道:“请她进来罢。”
隽娘应是,抬腿出了房门,没多久便折身回来,赵玉致穿了身蓝裙,身边跟着丫鬟小桃,一进门便道:“阿泠,听说你近日生了病,堂姐过来看看你。”
说着示意小桃将备的礼送上来,赵泠坐在桌前,连眼皮都不抬地淡淡道:“我身子骨一向不好,见不得半点风,这几日京城妖风阵阵,一着不慎才中招了。赵姑娘来晚了些,都好利索了。”
赵玉致抿唇,暗暗攥紧了拳头,一想到自己此番过来,的确是有事相求,于是便放低了姿态,曲膝行礼道:“元嘉郡主,臣女有些话想同郡主说。”
赵泠单手托腮,目光清凌凌地看着她:“你说。”
“可否先禀退左右?”
“不可,”赵泠神色慵懒,好整以暇地笑了笑,“隽娘是谢首辅的奶娘,又不是公主府的下人,有什么不能听的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隽娘是谢明仪派来监视她的,时时刻刻都得陪在身边。
赵玉致无法,忽然跪下求道:“元嘉郡主,请你看在自己也姓赵的份上,放过我哥哥罢。”
赵泠一头雾水,蹙眉道:“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你中邪了?
第2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