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一步按住赵泠的肩膀,低声道:“你给我听好了,你不能喜欢他,没有我的允许,你心里怎么能装其他的男子?”
“你放开我!”赵泠被他一按,肩膀上的骨头都疼,又急又气,“我就是喜欢萧子安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能爱慕赵玉致,就不准我喜欢萧子安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天,你凭什么!”
“就凭你最先喜欢的人是我,你最先爱慕的人是我,你最先嫁的人,也是我!你说我凭什么?”谢明仪眼珠子烧得通红无比,伸手一指国子监,低声咆哮,“你不觉得今日的场景很眼熟么,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?凭什么我对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,可你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我忘得干干净净,凭什么,这不公平!”
赵泠一愣,随即怒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一句都听不懂,放开,放开我,再不放开,我就叫人了!”
“听不懂是么,那要不要我来告诉你,七年前,在颍州,萧子安化名沈九在那里读书,你千里迢迢跟随赵谨言去看望他,遇见了同样化名的我!”
赵泠神色一顿,这些东西从耳朵里传进来,可脑子里却是空空的。她不记得萧子安去过颍州,也不知自己去没去过。
谢明仪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:“泠儿,我求求你了,想起我罢,别再折磨我了,上一辈人的事,都已经过去了。该受的罪,我受了,该吃的苦,我也吃了。他萧子安生来就是皇子,有这么多人宠爱他,从小到大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求仁得仁。可我又得到了什么?爹娘死了,家没了。身边所有人都离我而去,就连妹妹都下落不明了。”
说着,他声音极哽咽,像他这种性格的人,就应该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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