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抬眸,满脸希冀,“只要你肯同我在一起,从今往后,你不喜欢的话,我不说,你不喜欢的事,我不做。我把心给你,只求你回头看我一眼。”
“但对我而言,你的真心一文不值,还是留着哄骗下一位姑娘罢。”赵泠还记得此前的事,自然而然觉得谢明仪又在演戏,她这话无心,可听者有意,几乎把谢明仪整颗真心碾碎掉。
他疼得捂紧胸口,眼眶憋得通红。上次这么疼的时候。还是七年前,在他得知谢家满门被抄,父亲被贬,跪行出京,全家老小惨遭流放,死于雪崩时。
上一次,谢明仪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跌断了一条腿,缠绵病榻许久,几度在生死间徘徊,一直抱着赵泠的画卷,这才挺了过来。
可这一次,他突然挺不住了,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高地,瞬间倒塌。他的世界一片狼藉,连往日的心狠手辣,卑鄙无耻,也烟消云散。
那些恶臭的东西,原本就是他保护自己的手段。他用这种万恶的权臣嘴脸,将自己保护得密不透风,浑身都长满了坚硬的鳞片。
当他把这些鳞片,一片一片从身上连皮带肉地剐掉,想要把最温暖的东西捧出来时。突然发现,郡主根本不需要。
重要的,不重要的,现在通通都无关紧要了。
萧子安便是在此刻过来,见状一掌将他击退。谢明仪毫无防备,仰头喷出口鲜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。往后一连退了数步,才堪堪被沈非离扶住。
“明仪,明仪?你怎么样了,明仪?”
沈非离将人扶住,身后还跟着萧涣等人,他见谢明仪这副萎靡神色,一反常态,勃然大怒起来,“萧子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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