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不遂人愿,你我终究有缘无分。我自幼出身尊贵,爹娘膝下唯有我一个孩子,万千宠爱集我一身,我肩上背负着责任,所以我不能执迷于儿女情长。”
顿了顿,她又笑了一声,“我宁死也不能受辱!”
说着,她眼睛一闭,作势要自刎,谁曾想,谢明仪一把攥住剑身,手心便绞得鲜血淋漓,他赤红着眼睛,低声道:“我不准你死!你要是敢死,我就让天下所有人给你陪葬!”
赵泠一愣,在他身上又看见了谢明仪的影子,一样的自负疯狂,偏执且任性。似乎天底下所有人在他眼里,都不过是沙粒芥子,他丝毫不在意,也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须臾,她摇头道:“天下的老百姓有什么错呢,你杀了他们给我陪葬,其实是让我不得好死。”
下一瞬,一支长剑擦着谢明仪的耳边飞掠而来,也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:“快跑啊,官府的人来了,大家快跑!”
原本乌泱泱的场上,瞬间鸡飞狗跳起来,所有山匪争先恐后地逃窜,远远就见一群士兵冲破寨门冲了进来,围在人群中央,有一白衣少年最是惹眼。
赵泠忽然推了谢明仪一把,大声道:“官府的人来了,你走啊,快走!”
谢明仪动都不动,似乎也觉得自己在劫难逃了。他将长剑丢在地上,一手勾着她的后颈,将人一把捞入怀里,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一刻,似乎所有的恩怨情仇,是非黑白,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他活着,她也活着。
两个人的心脏连跳动地频率都保持一致,周围的一切声音,似乎都不存在了。
在谢明仪心里,天下头等大事,就是要认真虔诚地去吻喜欢的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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