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前去,作势要往谢明仪胸口上烙,这若是烙了上去,一辈子都去不掉了。沈非离额间的汗水滚落下来,十指深深攥拳。
整个牢房死一般的寂静,甚至连喘气声和火盆里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,都能清晰传入耳朵里。
沈非离连后背都湿透了,死死盯着狱卒手里的铁烙,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将之打落。可萧子安就坐在一旁盯着。一滴冷汗顺着鬓发落了下来。
啪嗒一声砸在手背上,沈非离脑子一炸,霍然站起身来,一句“住手”还未出口,就听外头高宣“皇上驾到!”
萧子安一愣,忙站了起来,往前行了几步,拱手行礼道:“儿臣见过父皇!”
沈非离大松口气,狠狠瞪了拿铁烙的狱卒一眼,这才上前行礼,唤了句:“姑父!”
皇帝骤然出现在刑部,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,刑部尚书和侍郎微垂着头跟在其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只有谢明仪孤零零地被绑在架上,眼底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“这里是怎么回事?怎么你们都在这儿?”
萧子安忙道:“回父皇,儿臣奉命过来审问犯人,至于沈小公爷,约莫是奉了宁国公的吩咐,过来同儿臣一道审问。”
他下意识地维护了沈非离,宁国公府和齐贵妃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不为过。
皇帝问:“那审问出什么了没有?”
“回父皇,还没来得及审问您就过来了。”萧子安抿了抿唇,低着头又道:“谢明仪一直在装疯卖傻,拒不承认此前犯下的种种罪行,依儿臣愚见,重刑之下,求何不得,不如……”
“既然你都说是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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