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,她忽然张嘴,咬着许温肩膀上的一块皮肉,发狠地在唇齿间磨着。
许温吃痛,但并不松手,反而搂得更紧了。
这种时候,只要赵泠把他衣衫脱了,立马便能瞧见满身伤痕,皆是此前坠崖留下来的,但她心里隐隐察觉到了许温的真实身份,不知出于什么想法,她未曾这么做。
很久之后,才低声道:“你若是骗我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许温浑身一凛,一手捧着赵泠的后脑勺,既热烈急切,又小心翼翼地在她耳边低喃:“我不骗你,我若是骗你,让我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。”
“别!”赵泠忙抬手捂住他的唇,眼尾一片洇红,朱唇轻颤,显得极为诱人,“这种毒|誓发不得,万一应验了怎么办。”
许温低声笑着,攥住赵泠捂他嘴的那只手,一面望着她的眼睛,一面在她手心里轻啄了几下,好笑道:“我便知道,元嘉郡主心地善良,善解人意,舍不得见我不得好死。郡主这般好,我真想将郡主带回去,好好珍藏起来,别人多看郡主一眼,都是大错特错,理应千刀万剐。”
恰好马车已经行至府门口,许温故技重施,直接打横将人抱下马车,大步流星地往府里走。
一路上遇见的下人皆是大惊失色,可又不敢多言,纷纷退至一旁。
赵泠命人端个火盆,又取来一摞纸钱,坐下廊下烧着,阿瑶抱膝坐在一旁,眼巴巴地瞅着火舌将纸钱吞噬殆尽,火光映得她双颊红润,浓郁漆黑的睫毛如织,又干净稚嫩的仿佛山巅皑皑白雪。
许温抬眸瞥了她一眼,这才低声道:“太后病逝,皇上定然要下旨国丧三年,听闻太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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