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六宫之中,唯有赵泠一人,当真情深。来时,萧子安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要好生替赵泠探脉,哪里敢有半点隐瞒。
赵泠道:“我知道太医有难处,遂也不为难你,若是皇上问起,莫将心病的事情说出来便可。”
太医暗暗大松口气,忍不住抬眸一瞧,见屏风后面隐隐落着一道纤细的身影,光是一眼,就让人忍不住心神荡漾,赶紧将目光收了回来,拱手应是。
才至晚间,萧子安便过来了,抬手禀退所有的宫人,大步流星地走进内殿:“泠泠,朕听太医说,你染了风寒,可是之前的寒症又发作了?头疼不疼,要不要朕命人去烧了火炉进来?”
“三月天了,还烧什么火炉,老毛病了,不碍紧的。”赵泠半倚着坐在床上,手里正打着络子,终日在宫中无聊,萧子安也不准她出宫,只好随便打发打发时间。
“泠泠,朕骤然登基,前朝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,朕已经替谢家翻案了,你父亲的骂名,也已经平冤了。”顿了顿,萧子安低声道:“至于谢明仪,他到底是不是父皇的儿子,这事已经无从考究了,但无论如何,朕也不能留他在京城。他既然这么喜欢顶着别人的名字过活,那朕就让他继续当许温。”
“朕会将阿瑶还给他,再调他去定州当巡抚,这对他而言,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”
赵泠暗暗叹了口气,她平生最爱的便是自由了,时至今日,却被萧子安以爱为名,关在这座富丽堂皇的未央宫里。外人看来,她极受皇恩,可谁又知道她的身不由己。
“母妃年势已高,朕打算让母妃去行宫里调养一阵,等她病情稳定了,再接回来。”萧子安说着,握住赵泠的右手,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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