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素玲跟儿子顾闻骞说, “等照片洗出来就给你爸寄去,他肯定也盼着见果果呢。”
顾闻骞点头, “好, 我们原本也计划去东北的,不过现在天气太冷, 怕果果路上吃不消,等暖和些了再出发。”
何素玲表示理解,“应该的,倒是我,身子太差哪里也去不了。这几年你爸一直没机会回来, 又写信说那里环境差,不让我去,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。”
环境差是一方面,更主要的是交通不便,坐火车到县城,还得经过几次倒车才能到顾怔平劳教的农场,吃的住的都很差,顾闻骞第一次去发现父亲竟然住在猪圈外,当时就痛苦的哭了出来,他找农场负责的干部好几次,才说通盖了间草屋。
父亲在信里总是报喜不报忧,一开始大家都以为父亲在那里过的不错,等顾闻骞亲眼见过之后才知道不过是安慰而已。
纵然艰辛,父亲依旧叮咛自己不要跟母亲提起,就是怕母亲过于担忧影响身体。
父亲说,“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跟你母亲过着自在的日子白头到老,对生活对名利没有什么野心,现在唯一的心愿也成了空谈,就让她安心过好剩下的日子,不用每天为了我忧虑了,这会加重她的病情。”
顾闻骞答应了,因此每次跟母亲提起父亲的生活状态,都捡那些有趣的说。
腊月底,表嫂拉着小婵逛街,非送件大衣给小婵,米色的羊绒呢料,版型挺括修身,腰间装饰了一根绑带,是非常经典的款式还特别保暖。
据营业员说衣服是全羊绒的,整个首都市只有二十件,这是最后一件。
限量就意味着贵,小婵虽然挺喜欢,但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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