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爱兰摸着照片里女儿的脸,有些怅然的说,“晴晴十岁那天我在家也买了个蛋糕,点上蜡烛的时候就在想,她在哪里呢,过的好不好,吃上蛋糕没有……”
叶景华这才知道,小婵的生日是十一月,也就是说这么多年给她过的都是错的生日,不过这也没办法,当时那种情况根本无从知晓具体的日期,不过在她看来,生日只是个形式,最重要的是孩子心里高兴,知道大人心疼她对她好就行。
晚饭在薛家吃的,尽管大家都没什么吃饭的兴致,但叶景华还是准备了一大桌,有自己烧的,有从冷菜馆买的。
杭城饮食偏淡,唐家则是北方人,叶景华做菜时考虑到客人的口味特意做的重口了一些,不停的招呼他们多吃点,特别是唐婉,因为她发现这小姑娘除了别人夹到她碗里的,很少自己动筷。
叶景华仔细看了唐婉两眼笑着说,“小婉长的更像爸爸一些,小婵倒挺像妈妈的,姐妹两虽然长的不像,吃饭倒是一样秀气。”
范爱兰点头,看着身旁的小女儿说,“这孩子是像她爸,原本过来不想带她的,可放暑假了,在家闹腾着要来,说要第一个见到晴晴姐姐,没办法,只好带来了。”
主要是唐婉出生后一直没离开过她的眼睛,真把孩子留家里给老人看,又怕当年的事情重演,所谓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”。
当时考虑不带主要是怕大女儿介意妹妹的存在,觉得父母并不爱她所以生了第二个,其实当时生唐婉的原因有很多,一是孩子丢了后杳无音讯,虽然心底盼着找回来,但还是在一次次的失望下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二是双方父母的催促,担心蹉跎下午过了最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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