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,坚定地无神论者。
十八年之后的人生,她还在经历,还没来得及长出来心魔。
所以秋晏拔出了腰间的七彩宝剑,她想试试看能不能杀掉檀伽的心魔。
她有一个不太成熟的猜测——檀伽的心魔是克制檀伽的,又是魔尊专门养成的,一定十分棘手厉害,但,她不是檀伽啊,她要做什么,心魔肯定都不知道。
最重要的是,她不怕檀伽的心魔,无畏便无惧。
现在她又在檀伽的神魂里,也就是说,也不受什么修为高低的影响。
秋晏仔细想了想,自己这逻辑堪称没有漏洞,便信心十足了。
她看向还在叨叨的心魔,拿着自己的七彩宝剑,十分有气势地说道:“那一整个寺庙的僧人都是被那两个人渣官兵烧死的,和宗政钰有什么关系?他不过是想离开那该死的小木屋,有尊严地活着罢辽!那你可别在那歪嘴邪笑叨叨了!”
心魔的注意力一下子被秋晏吸引住了,他嗤笑一声:“若不是他逃跑,那两个官兵怎么会为了逃避责任把雷鸣寺整个烧了?!”
“不对!”秋晏反驳地有理有据:“是官兵自己要杀人,和别人有什么关系?你自己拉不出屎难不成还能怪地球没有吸引力吗?”
“……”心魔听不懂,心魔愤怒了,“休要胡搅蛮缠,滚一边去!”
秋晏一咬牙,从竹床上跳下来,然后将身上的袈裟披到后面靠着墙不停喘/息发出诱人声音的檀伽身上。
檀伽抬起眼朝她看了一眼,那一瞬间,秋晏觉得他温柔极了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此时他被魔气缠绕,喘息得厉害,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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