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第一则新闻的时候,我发现一个男人走进理发厅,走到表姐的身边站着……那个男人,就是我们前天在大峰山遇见的男人。
表姐居然红了脸?
是因为太烫了吗?
我走过去想问问表姐是不是太烫了不舒服,刚好看见那个男人把一块手帕塞进了表姐的手中。
那是一块白手帕。
白手帕上面写满了字,字太多太小,我看不仔细。但我能清楚看见,手帕的一角画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。那朵红玫瑰一定是用表姐的血染红的。
男人匆匆地来,匆匆地离开。
我问表姐:表姐,你是不是自由恋爱了?
表姐红着脸,瞪了我一眼:不要乱说,我才不要嫁给那么矮的男人!
我点头说:嗯!大峰山确实很矮。
表姐皱眉:大峰山?
我笑着说:对啊!刚才那个男人就叫大峰山了!
表姐笑着推了推我的头: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就算了!回家之后不要跟我父亲乱说话!
因为很难判断怎样算是“乱说话”,所以我什么都没说。
……
……
1952年,4月23日
差不多一个月了。
在这一个月里面,表姐每天都对姨丈说,她要带我一起去姐妹会。
其实……
表姐根本就没带我去什么姐妹会,而是偷偷带着我去跟大峰山玩!
有时候是喝咖啡,有时候是看电影,有时候是吃西餐,有时候是去野外郊游,有时候是去湖泊划船……每次他们都让我乖乖地坐在旁边,给我好吃的,他们聊他们的。他们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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