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傅长烨冷淡回答。
愉景偷偷松气,重新恢复笑颜,撩开衣摆,以手托腮,在石桌上摆出了个更娇娆的姿势,对他扬起兰花指,甜甜道一句:“殿下,来,我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话音刚落,愉景便瞧见他竟难得的,第一次对她轻笑了一下。
她揉揉眼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但就在重新睁眼的时候,她再笑不出来,她知道她是真看错了。因为他提剑直接抵在了她身前,以冰凉剑锋,抬起了她的下巴。
“殿下。”
满心欢喜顿时化为惊惧,愉景笑容僵化,不解他意,瞪大了眼睛看他。
傅长烨瞥见女子眼底的惧意,心中暗觉好笑,然后剑锋一转,以剑尖挑过她身前薄纱褙子上的系带。
只一下,那系带便化成了两截,轻飘飘落下,覆住了地上落花,比她勾他腰带利索百倍。
“我要沐浴,你来伺候。”傅长烨说罢,径直转身离去。
愉景却沉浸在他的话里,震惊得再说不出话来。
他几个意思?
要她侍浴就好好说,为何要用剑吓唬她?用剑就罢了,为何还要挑坏她的衣服?
她要伺候他沐浴,那要怎么个伺候法?
愉景立马从石桌上滑下,拽紧衣襟,快步跟上他,可不知为何,脸上潮红,却从眉间染到了耳下。
……
太阳还未完全落下,红霞飞满天际,余晖落满东宫。
宫内伺候的内人们,却在这落霞满天中,羞得抬不起头来。
她们都不明白,太子爷这是怎么了,怎么天没黑,就要沐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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