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故意避开了药,不说药苦,就说蜜饯甜,愉景又岂会听不出来?
只是她有些不明白,傅长烨这是什么意思?明明她没有侍寝,他为何还要她喝药?还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假象?
但不管他如何想,愉景琢磨着,顺从他的意思,按他的话来做好了,她本也就不想有他的孩子。
以后待她脱离了苏舜尧的控制,查明了身世,她要利利索索离开。有了孩子,就有了牵挂,还是不要的好。
愉景想着,便毫不犹豫,一口将苦药喝下。
……
正殿。
刚刚下朝回来的傅长烨,很是疲惫地揉了揉脑壳儿。
苏尧舜今儿当着文武百官,狠狠参了状元郎谢安一本,说是谢安拿着朝中的赈灾钱两,资助了一个青楼的姑娘。
但凡朝中品阶较高的官员,只要与青楼女子沾上点关系,都免不了会引来风言风语。
傅长烨斜靠到书椅上,目光斜落在给他扇风的程宋身上。
谢安是什么样的人,他比谁都清楚,在谢安心底,只有一个女人,其他女子又岂能入他的眼?他对谢安的人品,深信不疑。
而苏舜尧的目的,他更是一清二楚,但凡站在他身边的人,苏舜尧一个都看不入眼,想尽法子想要将他孤立。
傅长烨冷笑一声,正巧掌事宫女在程宋的注视下走进了大殿,稳稳当当将手中端着的空药碗递到傅长烨面前。
“她喝之前,可说什么话没有?”傅长烨沉声问道。
“一字没有,景主子很配合。”掌事宫女道。
“她倒是爽快。”傅长烨以指尖点过药碗上剩余的一点药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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