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宠,荣宠加身,有什么得不到?
养父苏舜尧的意思,不言而喻。
香帐低垂,帐内人辗转反侧,愉景手握进宫前夜养父苏舜尧给她的那个拇指大的小瓷瓶,养父说,那东西可以祝她一臂之力。
隐约中,门外传来素心的一声:“官家。”
愉景手一顿,瓷瓶歪斜,无意落了一滴在香炉里。
“嗯。”
愉景静听门外动作,待听到那熟悉的低音嗓时,心都要飞起来了。
她看了看香炉中隐隐燃着的红光,再想熄灭,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一咬牙,迅速上榻,于薄被下,因为紧张,咬紧了嘴唇。
她先是迅速地掀开被子,看了看今夜身上穿的素白寝衣,很好,并不张扬。随后又将衣扣解开两颗,装作是无意蹭开的一般,带着些慵懒和困顿,蹙眉闭目,装作睡熟了。
木门吱呀,带来一阵凉风。
傅长烨踏着月色进屋,一眼便看到了女子香帐外低垂的熏炉,内中火星一点一点,忽明忽暗。
很香,幽幽地,连续多日的疲乏,顿时坍塌。
他一步步向香帐靠近,刻意不去想朝中的事情,那夜二皇子意图逼宫,其实他知道,其中少不了苏舜尧的推波助澜。
那么,苏舜尧做的一切,那睡在床榻上的女人又知道多少?
轻纱帐中,女子身姿妙曼。一头青丝柔顺地铺在身后,青丝之下,是她的瘦弱的后脊与细腰。
她睡得可真沉,竟然没听到他的声音。看来,这两日他故意晾着她,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莫名有些失落。
人心啊,真是捂不暖的
第5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