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全力去讨好他,被他牵着鼻子走,他高兴她才敢撒娇,他不悦她便连大气儿也不敢出。
虽偶尔她也会耍耍小脾气,但所有的一切,都是建立在她确定他不会生气的基础上。
讨好他,是她生存的根本。
就像此刻,纵是她在闹,他在笑,但双方平等吗?
不,不平等,他看她,不过就是看一个生动的美.色,仅此而已。
愉景不甘,心下恼怒,带着几分沮丧低头,狠狠咬住了他唇角,这一次她居高临下,处于主动。
傅长烨挑眉,不知为何,突然想起了白矾楼前常晒在楼下的小辣椒。
够辣,带劲。
他向来都是居于主动位置,头次被按着手掌,竟然也觉着挺享受。
他欣然接受着她一头的长发,似幕帘般盖着他的脸,她的汗珠落在他眼角,带来几丝燥热。
慢慢地,他感觉不够了。像是烈日下口渴至极之人,一滴清露并不能解渴,反而愈来愈热。
纱帐低垂,内中迷离,愈发旺盛。金钩摇晃,傅长烨终忍不住,化被动为了主动。
“呜……”愉景呜咽一声,感觉长发被人撩起,而后猿臂甩过,粉色被单卷着她全部碎银,尽数被掷到了地上。
白花花的碎银,翻滚着落到了各个角落。
“那是我的……”愉景想要下榻去捡,那些是她攒了很久很久的家当。
可是举起的手臂堪堪伸至半空,便被人一把按了下去。
“你整个人都是我的。”傅长烨闷声道,一口堵住了她余下的话语。
他就是这样,不管她愿不愿,只要他想,他就是王,她就得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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