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更是令她羞耻得说不出话来,平日里亲密接触他示意她触碰,她却屡屡拒绝之地。
梦里亲密,现实却隔着千山万水,愉景想起临睡前的心思,她终究要出宫的,她与他也终不可能共白头。
她一把将手挪开,狠狠推向他胸膛,而后迅速扯过被褥,又往床榻内侧躺了躺,以背向他。
不亲近便不会舍不得,没有开始便没有牵挂。
黑夜中,愉景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,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“我没有动真心,也没有动真情。”愉景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道,她强制自己镇定,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慌乱,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越是如此想,心却越是镇定不下来。
身后窸窸窣窣,男人气息愈来愈近,愉景浑身紧绷,僵直了身子,再不敢乱动。
傅长烨微微叹息,若是她刚刚不推他那一掌,他还可能不那么确定她是不是梦见他了,可是她推了他。
傅长烨暗自笑了,她什么性子他比谁都了解,若是不喜欢,若是装的,她反而会很坦然。只有是真的,才会让她惊慌失措,像是小兔子,慌不择路,反而欲盖弥彰。
她梦中呓语喊他的那句陛下,温柔,饱含深情,将她出卖。
傅长烨心间犹如被灌了蜜般,粘稠,甜腻,腻在嗓子底,熨帖极了。
她梦见他了?他和她在做什么?她为何会抓着他那处?罢了,那定是她无心的,可是她不知,她的无心,却是让他欲罢不能了。
“做梦了?”
傅长烨伸出手臂,大手掌微微拨.弄,示意她睡到他臂膀上来。
愉景不愿,躲闪到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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