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她好,她就越难受。
“以后寒冬腊月少出门,千年王八万年龟,待在屋子里,不出去溜达吹冷风,身子便不会受刺激。”傅长烨不放心,又关照一句。
“终日不运动也不是好事。”被褥下,愉景闷闷回他。
“运动?”傅长烨从书卷中抬起头,目光闪闪盯着床榻另一侧的人看一眼,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,旋即又低头,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“不妨事,如果小景你觉着我们运动得少了些,那以后我夜间多增加一些便是了.”
第53章 糖.人 佛不度狼
说到运动, 傅长烨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。
他将被褥拉了拉,想要和愉景商量,但被褥下的人挪了挪身子, 很是不满地嘟囔了两句,“困了, 别动。”
绵长的呼吸从被褥下传来,傅长烨无奈地笑了笑,念着她不舒服,也不在意, 又帮她掖了掖被角, 而后独自看书。
书卷上正写着: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这话情深意浓, 可是读起来总觉着心中戚戚然,傅长烨很不喜欢, 他失声笑了笑,他更偏向于:在天愿作比翼鸟, 在地愿为连理枝。
若相爱, 那就要在一起。
被褥下,愉景或许是做梦了, 对着他狠狠地踹了一脚。
傅长烨无奈, 默默受了。
翌日, 天光大好。
愉景从睡梦中醒来, 刚伸了个懒腰, 可伸出的手臂还没有施展开,便听到了一句低沉的招呼声,“醒了?”
愉景微愣,一扭头便看到了身侧只手托腮, 笑盈盈盯着她,等她醒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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