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凉风吹得她瞬间打了个激灵,她眼皮轻跳两下,一眼瞥见了傅长烨故意落在山石上的他的披风,不远处歪七扭八地卧着一只空酒壶,壶口垂了一小滩酒水,远远地散着香醇的酒香。
这是喝醉了?
愉景迟疑着将衣服捡起,身上觉着凉便顺手披上,男人衣衫宽大,将她整个人都包了进去,她缩在其中,莫名想起了他拥着她,将她拢在怀里的情形,他很喜欢用整个身子罩着她,他手把手教她作画时,一指一指附和她琴音时,均是如此。
那时候,自己其实也不厌恶被他抱着,与他亲昵的吧?
心不知为何,似被针尖扎了一般,有些细细碎碎的疼痛。
愉景拥着他的衣服,在一片心虚中,蹑手蹑脚进了厢房。
榻上原本睁着眼睛暗自想心事的人,听着女子轻柔的脚步声,微微侧了侧身子,面向墙壁,以背对她,并故意拉出了绵长的呼吸声。
愉景看他正在熟睡,原本悬着的心一点点回落。
床榻边极显眼的地方,整齐叠放着一摞女子衣物,颜色鲜艳,质地柔软,很显然是他提前备下的。
原来今日并非是他心血来潮之举,愉景怔了怔,有些意外。她悄悄伸手将衣服取过在自己身上比划两下,正正好是她的尺码。
他有心了。
愉景抿唇看了他一眼,他斜卧着,肩膀和手臂均露在被子之外,愉景上前俯身轻轻地拉过被褥,替他将被子盖好。
床榻上,傅长烨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几乎是下意识地,伸手反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。
傅长烨与愉景均是一怔。
他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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