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。”
女子声音娇滴滴,看似柔弱,实则比谁都有主意。
“不敢?”傅长烨陡然拔高了声音,“既是不敢,为何自称瑜景,而不称妾?这么快就忘记自己苦心求来的身份了?”
他就是气不顺,故意来找茬的。
瑜景微抬眼皮瞥他一眼,待见他眉眼处泛红,又闻见他身上的酒气时,方知道他刚刚定是饮过酒来的。
向来,他饮了酒,便会有些难缠。
他这个人酒量大,不容易醉,但毕竟是饮过酒,白.日里的周正肃穆便会淡去几分,而原本被他隐藏在性子深处的桀骜不羁以及散漫随性,便会此消彼长,多出几分。
因而,在房内之事上,也容易更贪一些。
愉景知道他这一性子,知道他这是酒.性上头了,于是对于他的故意挑刺儿,也不多去搭理他,只将手中名册慢慢合起,搁于灯下,随后开始收拾衣衫。
其实,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只是他坐在床榻边,她不想过去凑近他,于是随便寻点事情做而已。
但是,很显然,他并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。
“还有一日景昭容才可以出宫,只要在宫里一日,景昭容便都是我的女人。”床榻边,傅长烨沉声继续道。
“对,陛下说得都对。”愉景不逆他的意思,顺着他的话接道,随即又转身向素心,“去帮我备些热水,我想沐浴,身上不太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?”傅长烨重复着她这句话,嘴角勾起笑意,明白她这话中的意思,分明是在赶客。
可是,他偏不要如她所愿。
他向她招了招手,随即又拍了拍身侧,示意她坐过去,
第122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