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可能是公主。”
“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,我都喜欢, 因为那都是我和你的孩子。”
“礼佛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一日的离宫诏书上分明白纸黑字刻着我的名字。”
“到你手中的, 只是给你看的。进你耳里的,也只是你想听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所谓的离宫名单, 到我手里,只不过是骗我的?整个凝玉轩都在配合着作戏给我看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原来, 原来如此,从一开始, 自始至终, 他其实都没有想放她走过。
冷风拂面,马车内, 愉景禁不住冷笑一声, 心如死灰, 恨极了他。
此刻, 车厢内她和他相对而坐, 她略一抬头,便能看清他在做什么。
她怨恨,愤懑,他却似无事人一般, 怡然自得,自在看书。
可是,他不肯放她走,她便也不想让他好过。
大不了破罐子破摔。
纵使他就坐在她身侧,她也完全将他视作了空气,仿若他不在一般,甚至更刻意弄出了许多声响。
他不喜欢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他喜静,她就嗑一路的甜瓜子,一声声脆瓜子的声音在空寂的车厢内显得很是聒噪。她看到他微微侧身,以侧颜对着她。
她讥笑,更故意将嗑过的瓜子壳儿随意散在小案桌上,离他吃茶的玉杯子就一指的距离。甚至若是她力道再大一点,她便可以污了他的茶。
要不好过,大家都别想安生,他说他喜欢和她在一起,那她便做他最厌恶的那种人。
懒梳洗,倦理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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