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南道,“你带剧组先回国,我找到迟意会联系你。”
央书惠知晓再说下去也是枉然,她与谢知南一同长大,这么多年早就清楚了他的脾气,他的伤疤,他的梦魇……
央书惠伸手扶住白色的大理石柱,望着遥远的太阳,胸口涌起与眼眶中破碎的情感相同的悲伤。
“是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她轻叹息。
谢知南道:“没关系。”
央书惠心中也很清楚,谢知南突然拒绝明天一起回国的提议不会是因为迟意。
在这件事上,谢知南会协助寻找迟意也仅仅只是因为大家都是中国人。
能让谢知南临时改变回国想法的,恐怕只有一件事了。
央书惠如处寒冬腊月,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,“是不是那件事有消息了?”
“书惠。”谢知南声音低沉了些,他没回答央书惠的问题,“明天回去我就不送你了,自己路上小心。”
“你还是和七年前一样。”央书惠声音不自觉大了些,她难过的几乎扶不住石柱,颓然地靠着石柱蹲坐在地上。
“都这么多年了,你为什么不试着放过自己?”
谢知南启动了汽车,戴上蓝牙耳机。
央书惠点了一支烟,她没有挂电话,也没有说话。
吐着烟圈,白雾吹出了更多人间悲伤。
—
大三那年,她跟已经踏入娱乐圈的谢知南一起去了阿洛塔。
她拿到了两张古典音乐会的门票,在圣山城经纶厅举行的盛宴。
央书惠理所当然的带上了谢知南。
也恰好遇见了多年不见的谢寻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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