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很愧疚,”博格早些年从阿卜杜勒少将那里了解过谢寻北家人的情况,知晓谢寻北的弟弟多次前往下禹江。
以前联合国的维和部队到达阿洛塔时,谢寻北他们部队负责培训当地警察,还带着东区的警察一起去下禹江进行集练,一眨眼都这么多年了。
回忆往事的时间里,烟总是一眨眼就到头。
博格又点了一支烟,大口抽着。
哈利斯面如菜色,吐着烟圈。
谢知南不抽烟。
“很遗憾,”博格放下烟,鹰眼少了攻击压迫的意味。
“但是现在已经没办法继续帮助你了,当年为了这事已经死了太多的人。”
谢知南音色冷凉如霜雪,抬眸平静:“我只是过来看望大哥,没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博格听后露出沉痛的惋惜表情,眼中是无奈的悲哀。
谢知南手里拿出一支香烟,在指间转了一圈,视线在哈利斯身上一扫,复又看向博格。
“最近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博格道:“格罗迪市的警方和M组织在桑瑞拉废工厂交火,目前两方都在追捕一个亚裔女人。”
谢知南今天外出时已经听到了风声,阿卜杜勒少将已经被停职在家了。
阿卜杜勒所属的布切尔家族是阿洛塔的权.力政治的二把手,从交火冲突上把责任推卸给格罗迪市警方,军方摘的干干净净,想必阿卜杜勒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官职。
不过这些都不是谢知南所担心的,他只是没想到阿卜杜勒的停职会来的如此之快。
博格又说了一些交火的细节。
谢知南也不多问,只道:“如果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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