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摇摇欲坠。
窗外风也凉了些许,离开荒野后,风景也舒展了几分温柔,汽车在前面路口转了弯,不像是回酒店的路。
迟意闷闷不乐的望着窗外的树木,在这里很常见的大叶合欢树。
细细的叶子密密的聚一起,细长的花丝一丛丛,烂漫的绯红穿插绿叶之中,犹如漫山遍野的红霞。
迟意记起在香照山的老宅,后院种有两棵合欢树,每到初夏时节就悄然盛开,花叶清奇,绿荫如伞。
看见熟悉的花树,让迟意被丢在门诊的糟糕心情得到缓解。
她依旧看着外面匆匆而逝的风景,不去看谢知南。
她抿了抿唇,开口:“现在,我们还是在扮演夫妻吗?”
“迟意。”谢知南视线扫过后视镜。
迟意闻声回头,双眼直接对上他俊美的侧脸,余光瞥见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。
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从谢知南食指手背划到了手腕,皮肉外翻。
方才在门诊时,谢知南全程左手插在兜里,以至于迟意没能发现。
迟意皱眉紧张道:“谢知南,你手——”
“坐稳,抓好扶手。”谢知南声音低沉,突然踩油门提速。
仪表盘上指针biu得一下往右,超过180码。在国内有人在高速上无视电子眼敢跑这么快,但在公路破烂的东区,更没有高速,很多路都是上世纪的土路,坑坑洼洼很容易翻。
指针很快压到220!
迟意心跳加速,手抓紧了头顶的扶手。
谢知南以前开车虽然快,但不会突然间提速超过140码。而且他手背的伤口因为用力打方向盘,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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