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过检查过好多次。
病房里的血味被消毒水的味道掩盖下去, 床上的人睡的难得安稳。
时间被窗外的风一寸一寸地吹走,光影下沉, 消失在窗台上。而窗外散了红霞,卷走了云, 暗淡了的余晖成就了夜空的星辰。
医生又按时进来检查谢知南的情况, 发现他还是没有醒来的症状,已经九点半了。
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很疲倦,似乎很长时间没能得到足够的休息。
医生回想着阿卜杜勒将军的交托,每次查房他都是亲力亲为, 对谢知南照顾的很用心。
检查完之后,他便离开。
因为麻醉和失血过多的关系,谢知南醒来时脑袋昏昏的,视线也模糊得很。
深夜的病房里光线昏暗,机器间闪烁着红绿跳动的光点,歇发出冰冷的声音,提醒着他还有生命特征。
谢知南摘下呼吸机,缓缓动了动恢复知觉的胳膊,摸到了床头开关。
白光瞬间铺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跟挂在天上的太阳一样,明晃晃的。
脑袋残留着昏痛感,他微偏过头,眯眼避开强光。
却是不期然撞见病床边趴着的女人。
沙发被挪到了床前,迟意趴在他腿边,呼吸声粗重的跟感冒鼻塞了般。
她怎么会在这。
谢知南脑袋空白了十秒钟,怀疑这是个离奇的梦,确定是真实情景后,他扫视四周。
桌上放着一篮水果和包装精美的营养品,还有一个鼓鼓的白色帆布包,这是迟意在集市上捡便宜买的。
一定是阿洛塔本地人将她带来的,这些营养品价格不菲,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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