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用本地话交流意见,听不懂的她急的双眼通红。
只看见谢知南腰腹缠着的纱布全是血,地板上洒了一路的血珠子,她心都碎了。
慌了,急了,六神无主了。迟意跟着担架车跑,被医生着急的推出去、撞上急诊室关闭的门,再也看不到谢知南的脸。
她用力拍打着门,全身的力量被门吸走了一般,跪坐在了门口,痛声哭喊。
等了两个多小时,谢知南才被推出来。
小助理跑过来告知迟意情况,希望病人的妻子能跟病人的父母取得联系。
“他流了好多血,是不是要死了?”迟意哑着嗓子问。
小助理不懂中文,尝试英语交流。
迟意吸了吸鼻子,用英文问了遍。
小助理愁眉,用同情无奈的目光回应面前的女人:“明天才知道具体情况,最好和家里联系。”
迟意追着小助理和主治医生问了七八遍,最后被好几个护士按在门外长椅上冷静。
默默流泪,哭着哭着就不吵不闹了。谢知南情况肯定不乐观,已经危及生命了——而自己只是个假妻子,做不了他的主。
医生不允许迟意进房间,因为她情绪太糟糕,会影响病人。
迟意告诫自己一定会控制好情绪,而且要联系谢知南的父母必须用谢知南的手机。
在多次保证下,迟意进了病房,也看见放在床头的黑色手机,屏幕突然一亮,低电量的提醒。
未解锁的屏幕上只剩下18%的电量。
想了很久,她用谢知南的手指解开了屏幕的锁。
通讯录里面没存号码,所有来电里也只有今天的几个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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