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忧思中。
下山口立着一支金色浮翼鸟的路灯,这个标志性的建筑引起了迟意的注意。
上次是阿卜杜勒安排人送谢知南和她回萨林镇,途中谢知南发烧了。迟意担心了一路,时不时地看着窗外,希望时间过快一些,早些到达萨林镇。
也正是因此,迟意才能记下沿途道路与地标。
想起温柔的人,她抿了抿唇,离歌明特莱市的南方城市不远了。
夜色漆黑,下了山路,但又遇到高坡,好在前面主干线上亮着昏暗的路灯。
马路上没什么车,也见不到人。
迟意行驶了十来分钟,就停了下来。
马路被人用三辆卡车拦住,一侧是黑灯瞎火的工厂建筑,一侧是山崖,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坐着收买路财的好地方。
三个男人坐在靠工厂这边停放的卡车车厢里抽烟,还有一个拿着棒球棒,站在路边等着有缘人。
迟意今天遇到6次了,这种打劫似的拦路站,都是一些地痞无赖聚集在一起,想方设法地讹钱。
她不动声色的将着四人打量,没有枪械,凡事做好最坏的打算,她稍微松了口气。
拦路的男人身材高大,他走向迟意,说着阿洛塔土话。
迟意听不懂,她用英语沟通:“你好,你们可以把车移开吗?我需要通过。”
“你是外国人?”拦路的人手撑在她车上。
“我是中国人,”迟意口吻坚定。
“你下车。”拦路的男人摸着下巴盯着她,“把帽子摘了,我们去那边聊聊。”
拦路的男人抬手指向另外三个男人的卡车后厢,嘴边重复着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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