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不会离开这里。”哈利斯不断地磕头,额头砸在尖锐的石头上,在黑夜里发出沉闷痛苦的回响。
“如果四年前你没有联系我哥,也许今天的阿洛塔依旧会陷入与卢锡集团的战争,也许已经在去年结束了动荡。”
哈利斯动作一止,顿了片刻然后继续磕头道歉。
谢知南道:“我没办法原谅你。”
“我也没办法原谅我自己,”哈利斯声音沙哑,三十多岁的男人放声哽咽,无助的哭嚎。
“我一边希望联合国的人可以给阿洛塔带来和平,一边又痛恨联合国派来的人太少了,在恐怖分子面前根本不堪一击,依靠外界力量的阿洛塔没办法获得自由与和平,而依靠内部力量,更是不可能。”
顾远征走过来,垂眼看着昔日好友,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谢知南家里吃过愉快地晚餐。
“我们是一支没有战场的军队,甚至不存在敌人,”顾远征无情的陈述哈利斯的无知,用阿洛塔话一字一句地背出印刻脑海中的条例:“在执行任务时,除进行自卫外,维和军人不得擅自使用武力。必须严守中立,不得卷入冲突任何一方,更不能干涉所在国内政。”
哈利斯所代表的的一群人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哈利斯摇头不信,“可是你们袭击了卢锡集团的恐怖分子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们在执行任务时遭到了攻击,一名新西南士兵被当场炸死,部队请求回击后才展开的交火。”而那个新西兰人就死在郑怀新面前,他永远忘不了血肉模糊是何等残酷的四个字,再也不是简单的字面形容。
顾远征道:“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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