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斯罗玛的天鹅山庄,没有谢知南。
在一样的花瓶里盛开的睡莲,不是萨林镇的亚浦罗格,没办法代替。
发病,也在所难免。
楼下的人听见物品打翻声,佣人们疑惑地互相对视,是从哪传来的?
言白修迅速起身朝楼上望去,耳畔随即而来是一声沉重的闷响,从外面传来的。
迟遇的房间里,薛素琴在指导她数学难题,听见外面的动静,下意识看向奶奶。
薛素琴这段时间憔悴了许多,闻声猛然抬起头,心里仿佛预感到有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了,颤抖着手抓不住东西,脸上是苦难的担忧。
薛素琴颤巍巍的起身朝外面走,脚步越走越快,身边景物在后退,她穿过走廊跑下楼,慌慌张张地看向四周。
“阿姨!”言白修扶住站不稳的妇人。
迟遇跟着跑下楼,小小的年纪格外懂事,从佣人的眼神中,她隐约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了,“妈妈,妈妈!”
薛素琴回身拦住了小女孩,“带小遇进去。”
江管家人是从外面跑进来的,脸色惨白的不像话,跑过来抱住了小女孩,和蔼的语气也微微颤抖,“小遇,我们去写作业。”
“发生什么了,妈妈在哪,小遇想——”
“没发生什么,外面搭着的花架子给风吹塌了,我们去写作业,”江管家抱起迟遇朝人群后面走,“李琴端一杯热牛奶去小小姐房里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”回过神的佣人连忙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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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是同时,言白修跑了出去,迟意浑身抽搐的躺在地上。
临床表现上来看,迟意病情加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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