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,静静地望着电梯外如青山巍峨的年轻人。
素白衬衫,挺拔玉立。
好久不见。
电梯门合上后,谢知南没再回会场。
遇到上前搭讪的艺人,他极为冷漠的回绝,刷卡上了专用电梯去了顶楼套房。
—
迟意到了负一楼,宽敞的楼道里没有遮挡物,冷风呼呼直行,拂面吹开裙摆,迎风迈不开步子。
迟意在风里打着寒颤,在楼上还不觉得冷,两根细胳膊从长袖里钻出来抱紧自己。
韩雅在电话里说要等五分钟。
迟意没催,想找个避风的地方,甚至都不知道风从哪儿灌来的,四面八方,无孔不入。
韩雅跟司机在负一楼找到迟意,她眼尖看见了瑟瑟发抖的女人,“姐,这边。”
上车后搓手哈气,冻得嘴唇泛白,迟意道:“回酒店。”
韩雅接过她手里那件被弄脏的羽毛披肩,看了看、嗅了嗅,心疼地摇头叹气,暴殄天物。
迟意也觉得可惜的,这件披肩挺好看的。
韩雅叠放好披肩,细心的发现迟意穿身上的外套,料子、做工走线和纽扣都极为精细。暗沉低调的橄榄色,不起眼却别致,细节处的奢华仿佛透露着衣服的主人地位不一般。
不是程颢今天穿的银灰格子纹。韩雅心中思考。
迟意从来没有披过男性的外套,她仿佛嗅到了粉红色的泡泡。
韩雅抿嘴偷笑,看着车窗外豆大的雨,随口说了句:“还好姐有外套,不然下这么大的雨得感冒吧?”
迟意垂眸看了眼腿上华丽的裙摆,小手从柔软温暖的袖口露出一截,视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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