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谢知南眼中一片了然的爱意。
——
傍晚。
两人去了江滩边。
每年12月31日和除夕,都是默认的跨年夜,微风细浪的江滩边聚满了人。
迟意和谢知南都戴着口罩。
谢知南穿着迟意买的橄榄色大衣,褪去衣柜中沉稳肃穆的黑色、藏青之流,橄榄色衬得他越发冷白清秀,似翩翩少年。
出门时他给迟意梳了一个法式慵懒的编发。
迟意得意地看着自己漂亮的发型,终于不再是小丝巾蝴蝶结了。
她对着镜子摆弄,小小的撇嘴,“你为什么会这个?”
谢知南垂着眉眼,将浅绿色的丝巾穿过发丝,打了一个公整对称的蝴蝶结。
丝巾蝴蝶结,虽然迟到但未缺席。
他抬眸看向镜子里的小女人,俯身在她耳畔低语,“有段时间在欧洲小住,我想将来要是有机会,一定要给迟意好好地编一次发,不能再同以前一样,只给她扎了个小麻花。”
镜子前的迟意心都化了,这么好的谢知南。
一个二十九,一个三十三。
—
走在人群拥堵的长街,往来行人川流不息。
而迟意却觉得生活被按下了减速键,拉着谢知南的大手慢慢地走,不疾不徐。
她依旧孩子气,看见人多的、好玩的地方就想凑上去。
在灯火辉煌的广场上,迟意和谢知南被行走人偶拦住了去路,一个功夫熊猫、流氓兔还有哆啦A梦,真是奇怪的组合。
迟意与他们合完影之后,朝穿着哆啦A梦人偶服的工作人员走去,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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