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辞卿整整小裙子,拖着粉色小皮箱走进去,里面竟然只有她一个人,7楼,刷卡按好楼层,见外面不再有人进来,便伸手去按关门键。
门在即将关上之际,被门外携风带雨而来的男人阻止,雨势好像比她来的时候更大了,男人外套里面露出的衬衫都有些湿了。
男人停住步伐侧身,抬了抬帽檐。
姜辞卿注意到,男人的手很好看,除了手背上有一道比其他皮肤都要白一些的疤,像是古希腊精致的雕塑巨作,筋脉纹路分明。
第一次觉得矮也有好处,她看到他的眼睛。
眼皮内双至眼尾微勾,薄而冷冽,眉宇之间流藏英气,眉毛尾端似乎有一道细小疤痕,正气十足的长相,却不让人觉得清寒。
大概是视线过于炽灼,男人侧眸看她,姜辞卿自知刚才不礼貌,迅速收回视线低垂着头,捏紧行李箱把手,一言不发。
“哐!”
突如其来一声巨响,电梯里灯光骤灭,电梯剧烈歪斜下坠,失重感从心脏扼住呼吸直戳鼻腔,姜辞卿气喘,耳边只有下坠擦过耳廓的疾风。
她没站稳一下子摔下去,手肘猛烈戳在地上,麻筋连带整个手臂酥麻疼痛。
姜辞卿疼的皱眉,眼角因应激反应被催生出眼泪。
上午的糟糕情绪接踵而来,打得姜辞卿措手不及,现在又生死未卜,黑暗的压迫让她瞬间撑不住了,眼泪下意识的掉。
“扶住把手,膝盖弯曲背贴墙站。”
斜对面低沉冷静的声音打断姜辞卿绝望的哭泣,如同雪山之上淙淙冰泉。
姜辞卿有些木然,手臂止不住颤抖但还是照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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