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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,姜辞卿心满意足吃着那个玫瑰内馅慕斯蛋糕,舒服的喟叹。
入口即化,丝绒挠心,偶然想起来她好久没做过慕斯蛋糕了。
竖在中岛台的手机里出现一个女人,“你别这样,我正减肥呢,是不是有点不做人啊你。”
透过视频,姜辞卿咬着勺子,看到画面里女人身后的一副画,是一只狗,德牧的油画。
无端的,她走神了。
女人伸手挥了挥,声音提了几个度:“你干什么呢卿卿?我是许久没回去,你有新欢了?跟我视频都能走神哦。”
语气有些吃味的赶脚。
半晌,女人察觉到不对,停下手中的动作注视着姜辞卿:“你不对劲,你都没否认。”
姜辞卿在犹豫,要不要把这几天的遭遇告诉肖菀。
视频里的这个精致女人就是肖菀,她的闺蜜,从小学就是铁瓷,不过后来因为她工作性质的原因,基本是四处飞,四处玩,很少有在一个地方待超过两个月的时候。
到明天,她在美利坚的日子就要到两个月了,所以通知姜辞卿周末去江城国际机场接机呢。
然而有些人关注的重点压根儿就不在她这里啊,有猫腻。
肖菀捞过化妆台上的鲨鱼夹熟练地将头发绾起,熟稔道:“说吧,又是哪个人死缠烂打你了?”
这套对话似乎已经是排练了上百遍,早已在心中倒背如流,信手拈来罢了。
这就让姜辞卿更苦恼纠结了,她双手托腮,眉眼耷拉,蛋糕也推到了侧边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“我觉得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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