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
傅昔玦却是伸手在空中捻住某处,从衣服边角上拿下一根西西身上的黑色狗毛,高竖不落。
宋洲心虚:“……要不……我给你缝一缝?”
傅昔玦根本不想跟他讲话,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,还有西西,也越来越不像话。
“滚,你离我远点。”
话毕,捞起那件破烂不堪的外套往卧室走。
窗外已入夜,熹微灯光氤氲在他漆黑的眸子里,片刻便没入深渊。
“哎……”
看着抽屉里的针线盒,傅昔玦近一个月第一次犯愁。
上一次用针线盒,是因为奶奶衣服破了,但是死活不肯换掉,因为是爷爷生前送的最后一件礼物。
他没办法,只能自己回来一针一线缝补,虽然针脚别扭粗糙,但也总算是有了交代。
手里的破损不断放大,敲击着他的太阳穴,只觉得眉心发紧。
这衣服可和奶奶那次情况大不相同,人也不一样,奶奶上了年纪,眼睛也花,尚且能够勉强凑合过去。
但姜辞卿并不是啊。
小女孩都爱漂亮,衣服破成这样,怕是会难过。
嘶……
他捏住手指沁出的透红血珠,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包住,好像是破口有点大,血珠子源源不断的从指腹处渗出,纸巾都被染上同色,层层尽染。
刚才偶然想到下午姜辞卿在车上的糗事,虽然他觉得没什么,不过现在想起她当时的模样:
语音外放时猫着腰慌张忙乱,胡诌自己男朋友就在车上开车后的惴惴不安。
灵动得不行,第一次见有人生气还那么软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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