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 彼时才发现手因为长久冲洗指腹皱缩,手背也通红。
她伸手想要抹眼睛,墙边递过来一包纸巾,上面印着一只小狗的模样,吐着舌头。
“擦擦手吧。”
墙后人的声音捱得很低,像是在隐藏什么,姜辞卿刚从低沉的情绪中抽离出来,此时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心思去猜测别人。
对于这个突然地关心,她并没有拒绝。
连指间都保持着安全距离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哭腔,“谢谢你。”
纸巾擦过手指缝隙间,水珠瞬间将它染透。
突然,姜辞卿一顿,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,而且越想这异样感越强烈。
她突然从洗手间走出来,墙面之后那人身形颀长,不论在哪里,军靴永远那样突兀而英气。
原本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,在看到傅昔玦的那一刻瞬间土崩瓦解,她做的心理建设也彻底失败。
傅昔玦慌了,手足无措的转身看着姜辞卿,原本那一包纸巾也已经被姜辞卿捏在了手心里。
不然他还能递一下纸。
本来也没有那么委屈的,可是一看到傅昔玦,姜辞卿就觉得自己刚才受了天大的委屈,眼泪如打开了闸门止都止不住。
“你……”傅昔玦眉头紧锁,一个对着黑洞洞枪/口都面不改色的人,却对这个软绵绵的姑娘束手无策。
“你不要难过……我……”
周围不断有人经过,被姜辞卿的哭声所吸引而驻足。
傅昔玦感受了如芒在背的焦灼感,不明所以的路人都以为是傅昔玦欺负了姜辞卿似的。
甚至有几个比较勇敢的姑娘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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