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昔玦笑的蹲到了地上,又想克制又想放肆笑,导致他的声音捱在喉咙里,像是鹅叫。
姜辞卿看到自己手上隐约可见的泥点子,忽然意识到什么,在手机照相机里看到那张真变成小花猫的脸,气急败坏。
“我……我去洗脸!”
实在是太丢脸了啊啊啊啊!捂着脸无地自容,身后是傅昔玦经久不息的笑声。
在洗手间里洗干净了脸,姜辞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刘海有些湿润,只能自然风干了。
不知为何,脑海中突然就想起刚才院子里,那毫无顾忌的笑声。
她好像从来没见过这样没有包袱的傅昔玦,以前他总是板着一张脸,工作的时候更加严谨,还有那次她在弄堂里受伤,他真的好凶的表情,当时让姜辞卿都不敢说话,甚至怀疑犯错的是她。
就连笑,他都给自己设置了时限,克制着,顶多梨涡微露,几秒后就很快消失不见。
如果能让他开心地笑,那当一会儿“小花猫”似乎也未尝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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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昔?我的小昔呢?”
里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被傅茂年推了出来。
长久拘束在轮椅这一方小地盘,老太太身形佝偻,皮肤倒是白的透光,手背上的皱纹细细密密层层堆叠着,虽然口中呼唤着名字,但眼眸灰扑扑的无光照进。
姜辞卿站在门边,推了推傅昔玦。
“奶奶一定是想满眼都见到你的,我就先不进去了。”
以前她回外婆家,也是这样的,她那时候不懂事,总是喜欢出去玩,外婆四处叫唤着要看她的卿卿宝贝,姜辞卿贪玩早跑没了影,旁人没办法,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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