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肖菀手中折痕深浅不一的信纸,哪里是什么纸条啊。
信纸很大,内容不长——
卿卿,很抱歉第一次对你不辞而别,想过叫醒你,但看到你抱着我的手时,我扼断了这个想法。
这一次,我没底,不是因为任务多难,而是第一次身后有了不能抛却的牵挂。
幸运的话,你这辈子不会看到这封信,如果不幸,也不要为我难过太久,你还是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。
厨房走廊的灯已经装好了,是最亮的,晚上偷吃记得开灯就不会害怕了。
勿念。
傅昔玦 留
像是麻木了一般,姜辞卿没有哭,只是看着她跌得撞撞的走到身后的厨房,按着那廊灯开关,机械的一下一下,“咔哒、咔哒”一阵阵有频率的响着。
灯亮起的那几下,眼泪瞬间蓄满眼眶,毫无招架之力的流下,砸落在木地板上晕出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水花。
姜辞卿突然指着中岛台的方向,又笑又哭:“你、你们看,他鸡蛋……都煎焦了……”
说着,慢慢蹲下去,整个头埋在环抱的双臂之间,肩膀失控的哆嗦。
大骗子。
她都答应他把自己保护好了,那他人呢?
/
临市医院——
“卿卿,去睡会儿吧,好吗?”
肖菀焦急的握着她的手半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,征求她的意见。
无意外地,第三十一次摇头。
刑警队其他人都在重症病房外迟迟不肯离开,沈邈坐在对面看向姜辞卿,很愧疚,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说话,安慰也不敢。
第104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