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茶。”
舒宁在下面椅子上坐下,孙氏不开口,舒涛也默着,气氛仍是僵着。还是嬷嬷上茶来提醒,旁边的首饰是分给两位姑娘的。
孙氏朝嬷嬷扬了扬下巴,示意让她把东西拿过来。嬷嬷将妆匣子拿过来,捧到舒宁面前,孙氏笑道:“好孩子,你父亲给你们姐妹添了新首饰,这份是你的,你瞧瞧合不合心意。”
孙氏也是名门贵女出身,三十多岁的年纪,日子过得舒心,保养得宜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,自有一身当家主母端庄贤惠的气派。
妆匣子打开,里面满满当当放了各式各样的缠花、珠钗和耳坠,并不算什么贵重物,胜在花样多装得满。
舒宁本不缺这些首饰,母亲给她留了大笔嫁妆,孙氏没有苛待她,家中也没有贪了母亲的嫁妆,但既是父亲一番心意,她自然是欢喜接下道谢。
“是你母亲给你们置办的,不干我的事。”舒涛并不将这份好据为己有,反倒是宠溺的看了孙氏一眼。
舒宁又是一番感谢。
舒哲不满的蹭到舒宁身边,往匣子里瞧了两眼,“二姐姐方才将长姐匣子里最好看那对明珠耳坠偷了。”
偷这个字分明不好听,舒怡撅了嘴嚷道:“你胡说,那是父亲从长姐匣子里挑出来给我的。”
才及笄之年的少女还带着孩子稚气,说话时噘着嘴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霎时外倒在父亲怀里磨着父亲撒娇,称自己没偷东西。
舒宁顺着舒哲的目光望过去,在舒怡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上当真有一只明珠耳坠,方才并未注意到,细看来,舒怡肤色偏深,那耳坠戴着并不衬她。
明珠耳坠自然是精巧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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