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畏惧的样子,若非青/天/白/日,还以为是撞见鬼了。
舒宁顺着几人跪的方向看过去,披着石青色大氅的那人冷着脸站在湖畔,手中端着鱼食,随手抓了丢进湖里,引得一群鱼儿争相跃出水面。
舒宁在地上跪着的人中寻到舒怡的身影,与徐盈月具是呼吸一滞。
看这形式,怕是落在谢玉手里了。
偏那几人低低抽泣,肩膀一耸一耸的,愣是不敢哭出声来。
舒宁正犹豫着上前去,徐盈月拉住她,朝她摇了摇头。
落在谢玉手里,不论是为什么,八成是没好下场,未嫁的世家贵女,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罚跪,牵扯进其中只怕名声都会受损。别人家自有爹娘操心,舒宁是什么也没有的。
舒宁明白她的维护之意,可舒怡是她带来的,真出了什么事她也难辞其咎。
她单留了徐盈月在原地,自己出来,可迈出步子来,也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谢玉察觉到有人过来,一记冷眸眼风扫过去,把舒宁怔在原地不敢动弹,他盯着舒宁的反应,皱了皱眉,整个人显得愈发阴郁。
舒宁直觉得浑身战栗,咽了下干燥的嗓子,小步上前,轻盈向他福礼。
“谢、谢侯爷春安。”
谢玉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嗯。”了一声,继续喂他的鱼。
舒怡看到舒宁,向她投来求救的目光,舒宁看到了,也只是转头面向谢玉。
舒怡见她不理自己,又急又气,狠狠剜了舒宁一眼,只是舒宁转过头去并未看到。
舒宁在心中草拟了好几番腹稿求情,话到嘴边愣是说不出来,半晌站着头皮发麻直冒冷汗,谢玉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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