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张灯结彩好像要办喜事。
舒涛和孙氏高坐正堂上,舒宁进府解下身上的披风交给点朱,屈膝向他二人行礼:“女儿给父亲母亲请安。”
孙氏坐着不开口,支使舒涛说话:“宁儿,好孩子,你一惯是最懂事的,爹同你说个事,你千万不要激动。”
舒涛说这话,舒宁已经猜个八/九分了,不出所料,舒涛接着道:“平宁侯重伤在床,宫里下了旨意,要我们家嫡女去冲喜,婚礼就在明天,叫你回来,就是让你准备准备,明天成婚。”
舒宁站在堂上,只觉得心中酸楚,强忍着眼泪问:“既然是嫡女,为何非得是我?”
她心知这话问着没意义,可就是不甘心。
父亲一惯偏爱舒怡也就罢了,如今入火坑也要推自己下去么?
她自生下来就没得父亲几天疼爱,如今倒要她为着是他的嫡女而赴汤蹈火?
“这,”舒涛一时语塞,“这不也是宫里的意思,你是我的女儿,我又岂会忍心看着你入火坑,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没法子了,抗旨可是死罪。”
舒涛语重心长道:“你和怡儿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做父亲的,一个都舍不得,可没法子了孩子。你是长姐,你要懂事一些,为了阖家人的性命,爹爹向你道歉了,孩子!”
他一字一句情真意切,舒宁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心寒。
她一双白银盘嵌了两颗黑曜石的眼里蓄了两汪清泉,在眼眶里打着转,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舒宁道: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手心肉多手背肉少,我并不是生来就是逆来顺受的,父亲。”
祖母养她这么大,也不是叫她去填火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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