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,在舒府压抑了两年,从没这么畅快淋漓过。
不再唯唯诺诺,不再小心翼翼,不再忍气吞声,每讲一个字每说一句话,她好像越发坚定,愈发有勇气。
舒涛被她这一番话吓得不轻也气得不轻,印象里舒宁一向乖巧温顺,从没这样针锋相对过,他一时竟愣住了。
孙氏也小吃一惊,不过心里还稳得住,不像舒涛那样表现明显,她皮笑肉不笑,说道:“大姑娘如今做了侯府夫人可了不得了,连父母尊长都敢忤逆,有侯府撑腰果然厉害,怡儿,今后见着你姐姐,说话要三思,别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舒宁道:“是要三思,该有的恭谦礼敬记得做足了,毕竟咱们关起门来是一家人,外头看来可是对侯夫人的不敬。”
孙氏看了舒宁一眼,舒宁不甘示弱回敬一眼,目光相撞,舒宁发了恨,孙氏差点接不住那目光。
两相对峙,这次是孙氏败下阵来,孙氏转了眼珠子,挪开目光,吩咐下人:“没见着侯夫人驾临么,还不去准备午膳,平宁侯还等着夫人回去照顾呢。”
舒涛这会儿缓过神来,意识到眼前这个大女儿,明显的变了,他对舒宁这种变化很是不满,嫁了个半死不活的阎王,竟然回家摆架子了。
舒涛哼了一声:“吃什么,侯夫人未见的看得起粗茶淡饭。”
“父亲你在阴阳怪气什么?”舒宁被逗笑了,“父亲以为我是做了侯夫人才变这样的?父亲可真不知我原本就是这个样子,不过为着讨你们夫妻欢心才谨小慎微过日子,如今才觉得吃惊,可见父亲从未关心过我在扬州的日子过得如何,也不关心我回京后在后宅过得如何。”
第1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