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体会自在呼吸不受打压的感觉,,就让她变了个样,舒宁心里是高兴的。
谢玉是何情况她都认了,起码此时是真的让她感到松快。
舒宁踏出舒府的门,果真看到谢府另一辆马车停在门口。
对出嫁姑娘来说,三日回门礼极为重要,谢玉刚醒,拖着病体来接她,舒宁心里还是有触动的。
点朱扶着她走到谢玉马车旁,舒宁放慢了脚步慢慢停下来,站在车旁,自己做着心里建设,最后鼓起勇气推开车门,看清车里的人,舒宁怔忡了。
车里的人没让她多做反应,伸手将她拉进来。
马车缓缓出发,舒宁坐在车内一动不动,低着头也不敢说话。
谢瑶轻嗤笑了一下,攘了舒宁一下,逗笑道:“你这表情,是个什么意思?”
舒宁摇了摇头,咬着下唇,苦笑了一下:“他那个身体,就算醒来,这会儿也该好好修养才是。”
倒是她想多了,谢玉那个身体,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,太医说,是他自己不愿醒。
旁人眼里谢玉就是个人间阎王,包括舒宁之前也是这样想,可照顾了他这两天,舒宁觉着,他更像是在自欺欺人、在一心求死。
谢瑶坐在她对面,身上穿的是谢玉的衣裳,他们姐弟长得像,刻意装扮过,当真有六七分相似,若不往近身瞧,足够以假乱真。
“你……这幅装扮是做什么?”舒宁问。
“你猜?”谢瑶圆了圆眼睛,颇有几分古灵精怪的样子,与她平时的端庄大相径庭,不禁让人想,从前她应该也是这样。
谢瑶笑道:“算了,不逗你了,谢玉得活着离开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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