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,车后不远的山崖轰然坍塌,卷着滚滚洪泥绕过车身侧流去。
看着车内昏迷不醒的谢玉,再看着外面滂沱大雨,舒宁的泪水霎时掉落。
看着洪泥越来越靠近马车,她用袖子抹了把眼泪,捡起缰绳,她并不会驾车,此时也只能奋力一试。
舒宁策马远离洪泥流水,马车颠簸不已,大雨浇湿了她的衣裳和头发,天色已经黑了,就着闪电的光把车停在路边。
她的手被缰绳磨破了,渗出许多血,雨水冰冷透骨,舒宁颤抖着身子摸索着回到马车,勉强点燃车内的马灯。
昏暗的灯光在这样荒郊野外的雨夜显得尤为阴森,方才咬着牙齿驾车,下唇都被咬破了。
蓄积已久的泪水再也绷不住,彻底夺眶而出,舒宁抱着膝盖坐在车上,把脸埋在湿透的膝盖间,外面的雨声湮没她的哭声,惊雷又将她换起。
舒宁流着泪翻出包袱,也顾不得谢玉就在眼前,换下身上的衣裳。
在她过去十多年的生活里,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惊惧害怕和不知所措在这个雨夜彻底被释放。
“轰隆——”一声,雷声伴着闪电划破天际,电光照亮马车内的昏暗,舒宁被吓得一哆嗦,仿佛有电流从四肢百骸汇聚到颅顶百会穴。
她顾不得其他,坐到马车角落,紧紧抱着谢玉的腰,整个埋在他怀里,泪水打湿了谢玉的衣衫,在这逼仄的空间里舒宁找到仅剩的安全感。
她丝毫不敢动,哭够了,嘴里絮絮叨叨的念叨谢玉,若不是他,她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。
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,直到舒宁再次醒来,她感觉头上有个沉重的呼吸声,环抱着的身体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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