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年呀!”
舒宁听到这个答案,心里松了一口气,亏得她今早去送绣帕时跟何大娘交代过,依照谢玉的脾气,不可能轻易相信她,果然如此。
明知他多疑不轻信于人,可放这个人是自己时,舒宁还是有些不开心。
何大娘离开后,谢玉看着舒宁单薄的背影,张了张口: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不信你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他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,本来就是不信,这话说出来,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舒宁没听他的话,来来回回挨个把买来的东西归置到厨房,隔着窗户看了一眼谢玉的位置,半握拳的手搭在轮椅上,正愁闷的低头思考。
她暗自抿唇笑了一下,又绷着脸出去。
谢玉叫住她:“你等等,我……是我不好,我不该不信你。”
舒宁撩眼认真的看向谢玉,她容貌秀美,在如此斜阳余晖照耀下,愈发衬得碧玉无双,仿若闪着柔和的光辉。衣裙已经不是绫罗绸缎锦衣华服,只是素净的粗布衣裳,却也掩盖不住她周身的清秀感。
“你就是这么个多疑的人,我也不敢指望你信我,你若还是不信,我去替你将满街的人都叫过来,你挨个问问?”她眉目连波,噘着嘴抱怨,平白添了几分惹人怜的委屈感。
这般模样,世间大半男子看了,都要将一腔冰雪心肠化作软水,此时的谢玉也不例外。
谢玉歉疚道:“是我错了,往后不会再有了。”
舒宁心里狐疑,她可不信谢玉真是不再怀疑了,可看他满脸恳切,她也实在看不出作假来。
她灿然一笑:“这话是你自己说的,你可要好好记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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