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丧气地趴在桌上,她还指望着拿这笔钱做些小本生意,谁知忙活了这么久,到头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越想越难过,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成,丧气透了。果然,离开了舒家,她也就是废人一个,一事无成。
舒宁趴在桌上,想着想着就哭了。谢玉看她情绪不佳,搜肠刮肚想说些安慰人的话,可惜他活了二十多年,做的都是些落井下石看人笑话的事,真到用时,方恨自己没生个玲珑舌头,又恨自己害得舒宁陪他受苦。
谢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听见她抽抽搭搭的声音,便知道舒宁是哭了。
“阿宁”谢玉伸手将她勾进怀里,搂着她的背,身娇体软的姑娘,身上带着天生的幽香,“不哭了阿宁,阿宁不哭,当心哭坏了眼睛,我这腿也好得差不多了,明日我出去了解了解情况,我们回京城,好不好?”
但凡换个大点的地方,他自信也不会过得这样凄凉,芙蓉镇这个地方,百姓自给自足,交易甚至还有以物易物,与周边各镇又互不联通,闭塞不通,小打小闹过日子还可以,但确不是一个有发展前景的地方。
他不愿再看到舒宁这样辛劳了,如何大娘所说,这样的娇娇,他只想捧在手心里呵护着,不让她受风吹雨打。
再者,他也该回京城看看,父亲母亲怎么样了,若那个恐怖的噩梦是真的,他得回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。
听到谢玉说要回京城,舒宁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回,京城?”舒宁抬起头来,刚哭过的眼睛还泛红着,朦朦胧胧的望着谢玉,像清早林间雾气正浓时,穿林而过的小鹿,一睁眼,就像在他心上踩了一脚。
“不可以。”舒宁
第3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