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消消气可好?”
听到这里,舒宁狐疑看他,认错态度诚恳,保证不再犯,她是极好哄的,反问道:“真的?”
“我以我的性命起誓,若是再伤害你,叫我不得好死。”
舒宁嗤道:“你的性命算什么,你之前可是一心求死不愿活着,死了岂不如你意,再者你性命对我又有什么用?你若说话当真,我也不要你性命,也不要你不得好死,给我一纸和离书,放我离开就行。”
谢玉低头轻笑了一下,如今他是不愿死了,活着比死难,有了活着的意义,再难他也不想死了。
谢玉点头答应她:“我答应你。”
他把手里烤好的鱼递给舒宁:“小心烫,小心鱼刺。”
谢玉这人,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做事极尽细致,力求分毫不差。真要对一个人好时,他也是足够细心的,若说他疏忽,那是微乎其微,除非是不够在意。
舒宁接过鱼,她追了一夜,又没吃东西,此时已经饿得不行,可鱼又还烫着,下不了口。
她伸手召谢玉,谢玉靠过来,她攀住他的脖子,将他抱住,一只手举着鱼,另一只手却按住他后脑勺,认真道:“谢玉,逝者已矣,活着的人要朝前看。”
谢玉将下巴埋在她肩窝沉默不言,垂落的发丝挂在他脸上,酥酥痒痒。他心里酸涩得厉害,又像是被狠狠拽了一把,从冰冷的深渊里拽上来。
他一手举着另一条还没烤的鱼,另一手将她箍在怀里,两人一人举着一条鱼就这样抱着,画面十分诡异,却又无比和谐。
他答应道:“好。”
为着眼前这人,他也要好好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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