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辰?”舒涛想了片刻,却想不起来舒宁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了,当初成亲递庚贴是孙氏操持的,他向来不管家里这些事,舒宁又不常在他跟前儿,仔细一想,他还真想不起来舒宁的生辰,至于她喜欢什么,他更是不曾留意过。
“我记得,阿宁的生辰不是在十月,是在五月,当年她母亲怀她辛苦,端阳节前后一个大雨天,不小心摔了一跤,动了胎气早产的。至于她喜欢什么……”舒涛敛眉想了半天,回答道,“她喜欢首饰。”
说道这个,他笑道:“这孩子,年纪比妹妹大,却总和弟弟妹妹争东西,见到妹妹有好看的首饰,就想要。”
舒涛说完,就看谢玉神色不对,悻悻闭嘴。
谢玉冷笑一声,不作回复。
舒宁是早产,却不是在端午,是在早春,冰雪未销之时,家里下人躲懒,没将雪道清扫干净,她母亲去找隔壁刚生完孩子的顾家夫人学做小孩的鞋子,脚底踩滑早产的。
为这事,舒宁的祖母发卖了好几个躲懒失职的下人,舒宁同他说起时,还模仿祖母跟她说这事儿时的神情,说:若是有个万一,伤着乖孙儿可如何是好。
舒涛对舒宁不尽心,舒宁从未跟他提过,说起家中事,也只说扬州时祖母待她如何好,如今看来,她不是不提舒涛,只是提起来都是些不开心的事,也就懒得提了。
他只是试一试,就想明白了为何提起回舒府,舒宁并不是很情愿的样子,如此,对舒涛也没那么好的耐心。
舒涛问他问题时,他也就带了几分冷漠,弄得舒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如坐针毡。
*
舒宁回到自己的住处,院子倒确实打扫得干
第51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