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宁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让点朱收拾了一些以前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,发现少了几支步摇和两套裙子。
爱从她这儿顺东西的,想来也就是舒怡了。好在她也不缺这些东西,也就懒得再去问。
舒宁亲自打开墙上挂的那副倦鸟归林图的卷轴,从卷轴里取出一把钥匙,把画后面遮住的墙壁推开一个缝隙,露出钥匙孔。
打开后,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十几张房契地契,还有好几家铺子。这些都是她在扬州的产业,当时带去侯府的,只是其中一部分,她这次回来,主要也就是拿这些东西。
刚整理好东西,孙氏敲门进来。
孙氏不喜舒宁,向来见都不愿见她,今日含着笑进来,倒是让舒宁有几分不寒而栗。
东拉西扯的说了几句,孙氏为当初的事向舒宁道歉。她当家主母做惯了,难得低下头来认错。
道歉后,见舒宁没有拒绝,竟还亲热上来,主动问起她的情况。
舒宁不明所以,只是你来我往的应付着。
过了半晌,看氛围也差不多了,孙氏道:“好孩子,看在母亲虽是继母,但从未苛待过你的份上,帮帮母亲可好?”
“你舅父,就是我兄长,犯了桩错事,落在谢侯爷手里,轻则褫夺官位流放苦寒,重则要满门抄斩。好孩子,母亲求求你,谢侯爷看重你,你跟他求求情,高抬贵手,放我兄长一马可好?我们自知不敢求还能保住官位,只求松松手,夺官放还就好。”
“我们也是没法子了,才求到你面前,孩子,看在我们到底是一家人的份上,帮帮我兄长吧!”
孙氏涕洒当前,就差跪在舒宁面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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